清晨，陆一瑶的公寓。
阳光从东窗斜斜打进来，落在客厅地板上一片干净的暖白。那只铁笼还放在阳台角落，笼门敞着，焊缝碎屑已经被清理干净，只剩铁条上几道切割后留下的浅色划痕。陆一瑶赤脚站在卧室穿衣镜前，脚踝上什么都没有。脚镣在床头柜上放着，五厘米的短链在晨光里安静地反着一点暗银色的光。她看了那副脚镣一眼，没有去拿。然后从衣柜最里面取出另一件东西。
白色礼服长裙。缎面，细吊带，领口刚好露出锁骨。裙摆垂到脚踝以下，走动时会在地板上方一寸的位置轻轻晃。她穿上它，拉好侧边隐形拉链，然后从鞋柜最底层拿出那双白色细高跟鞋。跟高七厘米，鞋面是缎面，和裙子几乎同色。她坐在床边穿鞋，细带绕过脚踝扣上时，手指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