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训练是训练。日常是日常。
这些天我每天穿着那件圆领蟒袍坐在石凳上,腰背挺直,双手叠膝,裙摆在脚踝处铺成一个规整的扇形。江临坐在对面翻他的线装书,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猜忌,没有审视,没有“她会不会跑”的警惕——只有确认。确认我还在这里,确认今天的云肩左右对称,确认裙门没有歪,确认袖口上的金梅花搭扣一颗不少地扣着。
那种确认比任何警惕都要让我发冷。因为他已经认为我不需要被警惕了。在他眼里,我和墙上挂着的那些婚服一样,只需要定期检查一下有没有褶皱、有没有灰尘、有没有偏离展位。我已经是一件被驯化了一半的藏品——还没完全归位,但已经不再试图从展架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