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镜像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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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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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7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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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30 17:05:39
“您瞧着吧。”克拉拉回答我。
她飞快地检查了那短短的花茎,只有靠近断口处有一根粗刺。其余不过是些极细小的尖刺,克拉拉用指甲一一剔掉了,一面说:
“你看我多疼你:把刺都去了,省得扎着你。”
然后她忽然转向我,又说:
“我倒忘了,还要罚她呢,可不是么……”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又严厉又温柔,对着她的朋友说:
“把腿分开,别动:我要让你疼了。近些。”
安娜顺从了,却低声哀求着:“不……不……别这样……求你了……”
克拉拉捏着花茎的尖端,把花倒过来,让那根厉害的刺对着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靠近耻骨的地方。那牺牲品还在念叨着:“不……求你……别这样……”克拉拉把尖刺微微刺了进去。安娜轻轻哼了一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克拉拉保持这姿势有几秒钟,目光在那受刑的脸和那受苦的皮肉之间来回游移,然后猛地一按花茎,又往下一扯。那娇嫩的皮肤划破了一道三毫米的口子。安娜痛得叫了一声,往后缩了一步。可她还在我们面前站着,浑身上下抖个不停, [X] 露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半张着。克拉拉靠在椅背上,望着她的牺牲品,眼神里像是恨意,又像是极强烈的爱。
两个年轻女人,一个没有动作,一个没有说话,就这样面对面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安娜,还撩着裙子,向她主人走近一步,又恢复了方才的姿势。
那赤裸的皮肉上,在大腿高处,凝了一颗小小的血珠,鲜红鲜红的,甚是好看。克拉拉的脸色渐渐平复了,她欠了欠身,并不离座,在安娜两只手上各吻了一下。
然后她用一个手指挑起左边腹股沟处的吊袜带边沿,另一只手把那截花茎塞进黑色织物底下,朝髋部移了移,让花正好露出那薄纱褶边。要把它固定住,克拉拉只需把那有刺的一端朝前拨一下:那弯弯的细尖便勾住了花边。
克拉拉往后一靠,远远地打量自己的作品。她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像个行家在赏画。
“好看么?”她微微噘着嘴,问我。
在那黑色花边形成的中央拱门底下,玫瑰贴着皮肉,偏在左边,花头朝下,同时压在那黑色织物和金色三角区上,遮住了那三角的上角。一片 [X] 的反面正搭在大腿根上。而在下边,右边,那金色绒毛终于细成茸毛的地方,和黑色吊袜带之间,那颗血珠正悬在珠母色的皮肤上,仿佛随时要滑落下来。
我说,她这效果的确很是别致,只是象征的意思未免太多了些,倒像是超现实主义和浪漫派的笔法。
克拉拉笑了。她的脸色完全松弛下来。她借口还要最后修饰一番,又俯下身去。可她是去抚摸那朵玫瑰的,和方才那姑娘做过的一样,用指尖拂过 [X] 边缘,又把手指伸进花心里去。
她很快就做完了,像是在玩耍。又用食指背,轻轻抚了抚那短短的卷曲绒毛。
“可惜,”她说,“没带相机来:倒是一张好看的彩色照片呢。”
她又低下身去,轻轻舔掉那颗快要滑落的、会弄脏丝袜的血珠。
侧柏丛那边传来说话声。克拉拉抬起头,望着她的朋友,那目光是陌生的,满是温柔。两个女人相视而笑,笑了好一会儿。
那天下午真好。安娜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克拉拉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极其平静的声音说:
“裙子可以放下了。
我们去园里的茶室吃了些点心。克拉拉兴致很好,话也多,简直像个孩子。连安娜也活泼起来,有说有笑的。这一回我才看出来,她倒不是个蠢人。
不过我们谈的也都是些不相干的话:园艺、美术、文学。克拉拉要我细细说说前晚在主人家里听见他们议论的那本新书,我说了些看法,两个女人都听得挺乐。
可渐渐地,那股子热闹劲儿就淡下去了。大家都不说话。克拉拉脸上又恢复了散步时那种冷冰冰的神气。她的五官生得端正,美得像个模子,冷冰冰的,像流落人间的女神。我看出她的心思全在她那年轻同伴身上——她的学生,她的牺牲品,她的镜子。安娜呢,又摆出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像一件被人眼巴巴望着的物事。
茶喝完了。安娜理了理裙褶,克拉拉忽然问道:
“那朵玫瑰还在么?”
姑娘点了点头。
“可你坐着,”克拉拉说,“ [X] 该叫大腿夹坏了……”
安娜又点了点头。
“那就把腿再分开些,让花空荡荡地垂着,别弄坏了……明白了么?”
姑娘身子不动,眼睛望着空杯子,一声不响地照办了,又把裙褶在肚腹和膝盖上整了整。克拉拉接着问:
“这会儿, [X] 夹在大腿中间,觉着么?”
安娜默默地点了点头。
“舒服么?”克拉拉问。
姑娘脸红了。
“怎么?不肯说?”
“舒服……是舒服的。”安娜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克拉拉便吓她,说要是再不响亮点,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剥了她的衣裳。她又转过来对我说:
“这容易得很,您知道,她这领口是松紧带收着的,一拉就下来了……里头可什么也没有……”
说着,她就把手搁在安娜的领口上,捏着衣边往下一拽,露出了圆圆的肩膀、肥白的胳肢窝,和半边 [X] 。她倒也没敢再往下拉。可也够了,能看见那一片比旁处更白更嫩更隐秘的皮肉,柔柔地鼓着,像是在讨人再揉搓两下。上边,原先领口贴着的地方,留下一道粉红的印子,让褶裥压得弯弯曲曲的。
“有人瞧着呢,”我说,“没法再往下拉了。可惜了。”
“那就走吧。”克拉拉没好气地说。
我们站起来。姑娘理好了衣裳,凑到克拉拉耳边说了句什么。克拉拉斜着眼笑了笑,像是找着了由头,便高声说:
“不行,现在不能去。我可没工夫等你。谁叫你喝那么多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