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客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沈琼枝正在经历第四十三次排乳周期的排空末端。腺泡腔内压降到基线，吸乳器切换到了最低功率的维持模式， [X] 在罩杯里松弛下来，乳窦开口不再往外涌乳汁，只偶尔渗出极细的白色液珠。她的呼吸平稳，心率六十八，正处于循环中那不到三分钟的间歇期。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连论文摘要都没默。这种空白在几周前会让她恐慌——一个靠智力活了一辈子的人，最怕的就是脑子停下来。现在空白成了她仅剩的奢侈品。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周敏的。周敏的软底鞋在防滑地板上是沙沙的摩擦声。这个脚步声是皮鞋。硬底。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