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购买A级权限的访客再次出现的时候，沈琼枝正在经历她数不清第多少次的排乳周期。她的 [X] 已经不再需要音频触发就能自行滴奶——乳汁以一种恒定的、几乎是机械的速率从乳窦开口渗出，每分钟十几滴，不多不少，像一座被调校到最佳流量的水龙头。

她听见皮鞋声在参观通道里由远及近。这一次不是一双。是两双。一双是上次那个四十岁男人的硬底皮鞋，另一双更轻、步幅更短，是高跟鞋。鞋跟敲在通道地砖上的声音很细，密度很高，像一只啄木鸟在远处工作。

“就是她。”男人的声音，隔着一道玻璃，音色被展柜音响系统略微压缩了动态范围，但沈琼枝听得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