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上没有人。

苏婉清被林默牵着沿河边的人行道慢慢走。河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对岸的行道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偶尔有一两片落叶从枝头翻下来飘到人行道上，被她马蹄靴的橡胶底踩碎，发出极细的咔嚓声。她的步子很别扭——乳胶衣的合拢腿部剪裁只给了膝盖最多一根手指宽的缝隙，走起来两条腿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拴在一起，每一步都只能迈出小半步。上半身因为双手在背后交叉固定而微微前倾，尾巴从臀缝的位置翘出来，跟着步态左右轻晃。束缚靴的马蹄形橡胶底踩在水泥路面上，哒、哒、哒、哒，清脆而规律，和她脖子上的铃铛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河堤上传得很远。

她已经很久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了。在地下室里，最多的移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