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从后备箱被抱出来重新踩回地面的那几步，苏婉清走得比从天桥上下来时更僵硬——膝盖发软，脚踝发抖，马蹄形靴底每一次落地的哒声都比平时更闷，像是连靴底的橡胶都累了。她被林默牵着沿后门小径走到别墅后门，夜风还带着桂花香，但她已经没心思去闻了。她满脑子都是天桥上那个男人侧身而过时眼睛里的东西，那种混合着“我是不是在熬夜加班出了幻觉”和“不可能吧”的眼神。

地下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隔音棉把外面的世界重新隔绝掉，薰衣草精油的味道盖住了乳胶的橡胶味，软垫在暖黄色灯光下还是那块被她跪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旧垫子。林默松开链子，绕到她背后，手指按住乳胶衣领口处的拉链头，往下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