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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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绳子勒进皮肉的钝痛已经变成了某种背景音,像空调的低鸣一样被身体习惯了。我侧着头,感觉到李妍的呼吸在我耳畔,一深一浅,带着疲惫。
“刘总不会走了吧,”我开口,嗓子有点干,“就把咱俩这样留在公司里?”
“不会的。”她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种我没想到的肯定。
“你这么肯定?”我带了点怀疑。
她轻轻吸了口气,像是想了想才开口:“你来之前他经常把我留在这。他每次和我做完后都会去公司楼下的健身房,风雨无阻。他是个很自律的人。”
她说“自律”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嘲讽,甚至透着某种近乎信任的东西。我心里撇了一下嘴。自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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