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后的第七天清晨，艾琳娜睁开眼时先看见的不是墙。是一块她从未见过的天花板——暗紫色的魔力照明板，但光比她自己寝宫里那块更暖更黄，边缘有一圈被经年累月的烤箱热气熏出的浅褐色水渍。身下的垫子不是她那张磨出了尾沟的寝位软垫——这块略薄一些，乳胶填充量少了几分，躺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的木板条。垫子边缘套着一个手工缝制的白色布套，布套角上用棕色线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面包图案——那针脚极不规则，有的地方细如发丝，有的地方粗得像蚯蚓，一看就不是调制室生产的标准化寝具，是某个人自己一针一线缝的。

她猛坐起来。犬耳刷地转到前方位，捕捉到了楼下传来的烤箱闷响——那是发酵黑麦面团在两百多度高温下表皮开始焦化时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