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蘅第一次站在永恒之匣的评估室里，手里还捏着一根闻香纸。

那根闻香纸上浸的是她亲手调的最后一款香水，名字叫“叶落”。在来的路上她把闻香纸贴在人中，假装叶棠还在身边。评估员推门进来的时候看都没看她手里的东西，只说了句“签字”，然后把一本塑料文件夹推过桌面。顾蘅翻到最后一页，闻到纸张上残留的打印机臭氧味——那是加热碳粉的味道，带着一股干涩的塑料感，像烧焦的玫瑰 [X] 。

她签了。

文件夹合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她第一次在实验室里打碎萃取瓶——玻璃在酒精里闷响一声，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三个月后，她被推进调香台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