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蘅在护手霜气味被切断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按。
不是她在抵抗。是她的大脑还在处理刚才那三分钟里发生的事情——她闻着叶棠的护手霜哭了，哭到面罩收集槽里的唾液和泪水混合物已经积了浅浅一层，舌压板泡在里面，她每吞一次喉咙都能尝到自己鼻泪管倒流的咸味。但现在面罩里没有护手霜了。洋甘菊和羊毛脂被抽走，换回来的是一股更浓的、更直接的她自己——腋下汗腺在奖励期间没停止分泌，乳晕油脂在恒温展柜灯下持续氧化，
[X] 探头虽然停了震动但没撤出来，她刚才哭的时候腹压一抽一抽的，探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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