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景深把林姐放了。
放之前,他蹲在她面前,摘掉她嘴里的布条。林姐的下巴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绝望在口腔里堵车,找不到先出哪一边。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但陈景深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语气很温和,像在对一个走错门的邻居说话。没有威胁。没有警告。没有"否则"。但那种温和本身——那种一个人在礼数周全地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时的温和——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毛骨悚然。他甚至还帮她拍掉了肩膀上蹭到的墙灰。
然后他站起身,打开侧门,把林姐推了出去。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他把门锁好,转身走回我面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