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敲门声在第三下之后归于安静。
我躺在床上没有动。双手被反锁在背后,手铐双环对锁在肩胛骨正下方,钢丝仍然保持着恒定的机械张力。丝袜腿歪垂在床沿外,高跟鞋跟卡在床脚木框的缝隙里。头纱散了一床,拖尾皱成一团。裙摆被汗水和碎玻璃溅上的红酒渍浸得狼狈不堪,但缎面本身完好无损。我仰面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呼吸在束腰的约束下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急促、浅短、撞不破那十二根钢骨组成的栅栏。
然后门锁转动了。
钥匙
[X] 锁孔的声音。老式防盗门的锁舌从门框里退出来,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音。有人用钥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