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莉莉安没有牵链子。她从外面回来之后就一直很安静。晚餐时她把盘子里的胡萝卜拨来拨去，Poppy在她脚边蹲了好久都没等到掉下来的食物，最后失望地趴回窝里。年长女仆来收盘子时看了爱丽丝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爱丽丝微微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直到晚上洗漱完毕，莉莉安穿着那件淡绿色睡裙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一根白天用过的那种丝绸绳子，却迟迟没有站起来。她没去拿口球，没去拿脚镣，连牵引链都还挂在衣柜门把手上没有摘下来。她只是低头看着那根绳子，手指在丝绸表面来回摩挲。
爱丽丝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走到床边，在她面前蹲下来。皮革项圈在她弯腰时轻轻抵住锁骨，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触感。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