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推开的时候，孟晚棠听到了一个之前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有人在汪汪叫。不是那种被迫的、勉强的嗷呜——她昨天自己在口环里好不容易憋出来的那种。这个叫声又甜又脆，一声接一声地，中间还夹着尾巴摇在笼子栏杆上发出的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是一种很开心的声音。像是小狗看到主人下班回家。

她透过自己笼子的栏杆往外看。调教室的灯今天开得比平时早，白色的光管把整个地下室照得惨白发亮。宋凯站在房间中间，手里牵着两条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拴着两个趴在地上的人。

左边那个——孟晚棠最先注意到的是她身上的绳子和皮带，折腿缚把大腿和小腿牢牢捆在一起，三根皮带在大腿根、膝盖下和小腿中部分别收紧。臂部也是一样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