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的时候，孟晚棠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

她在笼子里蜷了一整夜，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冻住的石头。昨晚残留的那些绳痕还在——手腕上红了一圈，胸前被龟甲缚勒过的地方隐隐发热，最要命的是两腿之间那条股绳压过的地方，到现在还残留着一种说不清是痛还是麻的余韵。

宋凯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块面包。他把托盘搁在笼子前面的地上——刚好是她伸手够不到的距离。

"想吃就爬过来。"

孟晚棠透过笼子栏杆看着那块面包。她从昨天傍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胃已经饿得在抽搐了。但她没有动。

宋凯等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