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晨钟还没响，露娜已经醒了。

暗精灵王廷没有真正的早晨——窗外永远是不同深度的紫色——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在薇拉的呼吸变浅的那个固定时刻醒过来。不是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是三年多来每天早上都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人旁边醒来之后，身体自己记住的节奏。薇拉在浅睡眠时呼吸会从深长转为几乎无声——不是停止，是每次吸气只到胸口就折返了——然后继续翻身进入下一轮深睡。露娜就卡在这两段之间的间隙里睁开眼睛。

她赤脚踩在床边的软垫上。这张垫子已经换过三次——第一次被她在便器训练结束后踩了太多次边缘塌了，第二次被薇拉不小心踢翻的茶渍泡发了一半，第三次是上个月刚换的。每一次换新之后薇拉都会在新垫子上踩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