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芬娜的信是在夏至前三天到的。

信纸是精灵族传统的月光白笺——用星光甘草的纤维手工抄成，薄得透光，表面有极细微的银色叶脉纹路。二十年来，塞拉芬娜每年冬至都会寄这样的信来——不是外交函，不是女王对女王，是妹妹对姐姐。信里通常会写翡翠森林这一年里发生的琐事：东塔的星光甘草换了新品种，长得比从前更高；王廷厨房那个烤松饼的老厨娘退休了，新来的厨娘烤的松饼形状太规矩，不够歪。

但今年的信不是冬至寄出的。是夏至前三天。信封比往年厚了一倍——里面多了一张小卡片，上面写满了歪歪扭扭的精灵族幼童初学字母时的笔迹。每个字母都过于用力，有的洇了墨，有的写到一半拐错了方向。

露娜拆信时是早上。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