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婷蹲在客厅的茶几旁边，手里拿着佳明的手机。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浏览器历史记录的页面，一条搜索记录赫然显示在列表里：“女生脚穿过的袜子香吗？”
丽婷盯着那条记录看了两秒，然后肩膀开始抖。她把手机举到小仪面前，小仪偏过头看了一眼，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噗”，然后她整个人向后仰过去，背靠在沙发扶手上，笑声从胸腔里涌出来，带着粗重的气音，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后又突然冲开了。
“哈哈哈哈——！”
丽婷笑得弯下了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还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咧开的嘴角和露出的一排牙齿。她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撞上墙壁又反弹回来，变得一层叠着一层。小仪笑得捂住了肚子，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