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早上管家推开门的时候,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人。
不是寻常的两人——四个。两人守住了走廊两侧,另外两人抬着一样东西走进来。那东西被黑色绒布覆盖着,形状像一面竖起来的椭圆。我在铁架床上坐直,拘束衣的鱼骨在腰椎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黑色婚纱的裙摆从床沿垂落,缎面内衬蹭过我小腿前侧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皮肤——敏感剂让那层轻微的摩擦也变得分明。我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那两个人已经把覆盖物放到了房间中央,掀开了黑布。
一面镜子。全身镜,比我之前在酒店房间里对着自照的那面更宽。它被安置在铁架床对面,正对着床的方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镜子旁边放着一把高脚椅,漆成深紫色。椅子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