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绢中衣中裤已经穿好了。我从脚踝到锁骨被这层薄薄的白色素绢裹得严严实实,水晶吊灯的光打在我身上,素绢泛出极细微的珠光,像是有人在我身上涂了一层液态的珍珠。
[X] 还硬着,隔着蕾丝胸罩和素绢中衣,它们在前襟下方顶出两个极小的、倔强的凸点。我已经放弃去管它们了——从我扣上第一颗珍珠暗扣开始,它们就再也没有软下去过。
现在该穿第二层了。
我弯腰从床上拿起那件素纱衬裙。它比中衣更轻,轻到摊在手上几乎没有重量感,薄得像一层刚从天上揭下来的晨雾。透光看去,能看到底下朱红锦被上的缠枝牡丹暗纹。衬裙从锁骨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