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镜前站了很久。
久到水晶吊灯的光在白色吊带丝袜上晒出了一层温吞的暖意,久到束腰下的那截腰肢因为被鲸骨箍着而开始习惯这种被勒紧的呼吸节奏。镜中的女人是完美的——白色连体内衣从锁骨裹到脚尖,蕾丝胸罩托出圆润饱满的弧度,六根鲸骨把腰勒成盈盈一握,两条吊带丝袜在腿侧绷出纤细的白线,银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黑发垂在肩侧,鹅蛋脸上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不是涂了口红,是充血的。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那股燥热已经把唇色染成了我自己都没见过的暗红。
但完美归完美。这套连体内衣只是衬底。真正要穿的还在床上等着。
我转过身,赤着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暗红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