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离开后第三天，一封署名郑老板的通知函送到了黑曜馆。

不是邮寄。是专人送达——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按了对讲门铃。白露从值班室出来时透过前门观察窗看到他站在台阶下面，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另一只手揣在裤兜里。他不像老周——老周每次站在后门都会把鸭舌帽檐压得很低，眼睛不看任何人。这个年轻人站得很直，肩膀后张，下巴微微扬起，是那种被训练过仪态的商务助理。

白露开了门。年轻人把信封递过来时说了句「郑总请M先生过目」，然后转身就走了。全程没有踏进大门半步，没有往走廊深处看一眼，没有问"红头发的那个在不在"。他的任务只是送信——不是探路，不是踩点。说明郑老板这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