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示晚宴结束时,聚光灯依次熄灭。
先是我这盏——那圈把我罩在圆形展台上的暖色光圈在头顶轻轻"啪"地一声灭掉了,周围的水晶吊灯也随之调暗。我被骤然从刺目的光中丢回了昏暗,瞳孔在那一瞬间像被松开的弹簧一样急剧扩张。然后是姐姐那盏——她所在的展台也沉入了同一片昏黄。帷幔重新合拢,那道厚重的黑色绒布在我们之间垂下来,把台下还在陆续离场的宾客切成了模糊的剪影。
黑衣人的手重新攥紧了项圈的锁链。我的乳链还攥在管家手里——他没有松开,从展示开始到结束,那根银色的细链一直穿过帷幔的下缘,攥在他的掌心。他没有拉紧它,但他也从未让它松弛。我被牵着转身,十二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