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手伸进纸箱侧层,捧出了那顶头冠。
银白色的骨架在台灯下泛着冷光,比记忆里更沉一些——不是那种戴在头上轻飘飘的装饰品,是真正有分量的、用金属丝和珍珠一层一层编织出来的冠冕。珍珠从两侧额角的位置开始排列,一颗一颗沿着银白骨架往上攀,在头顶汇合成一个小小的珍珠穹顶。我把它捧在手里,翻过来,看内侧——内侧衬着一层白色软垫,是真丝的,和连身袜同一种材质。而软垫的边缘,靠近两侧太阳穴的位置,各有一个锁孔。
不是装饰。和束缚衣上那三十八个一模一样的针尖大小的锁孔,嵌在头冠内侧的真丝软垫边缘,左右各一个。我把头冠转过来看外侧——外侧的珍珠装饰带上,对应的位置也有两个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