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垫在身下陷出一个浅浅的凹坑。婚纱裙摆铺满了整张床,珍珠缎面在台灯下泛着湿润的银白色光泽,三层头纱从后脑垂落,最外层铺在裙摆上,和缎面融为一体。十英寸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木地板边缘,铁链悬在床沿外,随着我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极细的金属摩擦声。
我的双手撑在床垫上,手腕上那两根还没被扣上的丝带垂在掌侧,珍珠扣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头冠还牢牢地卡在额头上,太阳穴两侧的软垫微微发热,真丝内衬里的药物正在沿着颅骨的弧度缓慢扩散。我抬起头,看着对面那面从浴室搬出来的镜子——镜子里是一个完整的新娘,只差最后三步。
口球。眼罩。反扣双手。
我的目光落在头冠下缘垂下来的那条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