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天——还是第四天?我不知道。
面具封死了所有光线,时间在绝对的黑暗中融化成一片混沌。没有日出日落,没有钟表滴答,没有任何一件可以将时间切成碎片的东西。我靠他留在厨房台面上的营养液撑过了这段不知长短的时间——那种装在软质塑料挤压袋里的流质,吸管刚好可以塞进口球和嘴角之间的微小缝隙。每次吸食都需要仰起头,让液体顺着重力流进喉咙。那种姿态让我想起被喂食的雏鸟——仰起脖颈,张开嘴,等待比自己更强大的手将生存的必要条件一滴一滴灌进喉咙。屈辱感在每一次吞咽时都重新变得尖锐。
头两天——如果那真的是两天的话——我几乎没有移动过。蜷在沙发上,婚纱拖尾堆在扶手边缘,膝盖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