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眠关上门之后,安全屋里只剩下暖气片的金属回响和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站在工作台前,婚纱的十九颗锁扣从颈椎封到尾椎,丝袜腰环锁着密码,高跟鞋锁着踝带,头纱从头冠连着项链坠子再连到背锁第一颗扣。但我能说话,我的手铐已经解开了,我的手机就在工作台上。我拿起手机拨出了第一个电话。
安德烈在第四声接听。她的声音带着上次被我赶出门时残留的委屈,但在听完我说的三句话后,那份委屈立刻被某种更冷的东西替代了。她没问为什么,没问怎么发生的,没问是谁——她只听出了我声音里那道被压扁过的裂痕,然后说了四个字:我马上到。
四十分钟后,她推开安全屋的门。没有钥匙——苏眠临走前把门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