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骨的位置牢如铸铁。他找系带。找到了。用力拉。带子在指间滑动,但结纹丝不动。他伸手到背后,手指够到那些结——复杂的,多重缠绕的,每一个结都像一个小小的死胡同。
他回头望向镜子。
镜子里,他的后背呈现出一个被绑缚的躯干。系带交叉穿过,每个交叉点都是一个用绳子说出的“不”字。
够不着。
解不开。
他想起梳妆台上有一把锋利的拆信刀和一把绣花剪。
肋骨和腰侧同时传来疼痛。那种痛不是刺,是勒——是持续的、不肯松懈的、把肌肉和骨骼当作可塑性材料对待的勒。他慢慢挪到梳妆台前,从一堆丝带和发夹中摸出拆信刀。
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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