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垂到脚踝以下，边缘饰有红色滚边。后摆略微蓬起，把臀部的形状勾勒成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不是他的臀部，是裙撑制造的假象。他被带到梳妆台前，坐在椅子边缘。椅面只坐了三分之一，因为紧身胸衣不允许他坐满。

　　伦顿小姐开始给他做头发。

　　梳。卷。盘。

　　梳子的齿在他头皮上划出细密的白痕，每一道都像犁划过土地，但这片土地种不出他想长出的东西。

　　头发盘好后，她的注意力转向眉毛。镊子来了。一根。两根。三根。疼痛是细碎的，像针尖一下下啄着眉骨的轮廓。长毛被拔掉，眉形改变，形成一个清晰的高拱形。

　　他望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在看他。

　　但那个人已经有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