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表指向凌晨一点。
白忆蜷缩在金属笼子里,浑身赤裸,只剩下脖子上那个皮质项圈。笼子不大,大约一人长半人宽,铁栏间的缝隙刚好容他的手指穿过去,却绝无挣脱的可能。底部的金属板冰凉刺骨,他蜷起身体试图保暖,但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调教室恒温的冷气中。
他的腿间佩戴着今天第一次戴上的贞操锁,透明的医用树脂材质,小巧的锁壳将他的性器严严实实地封闭在里面,根部是一圈同样材质的环,贴合着皮肤,活动时会有微弱的摩擦感。那是白露露亲手帮他戴上的,她做这件事时表情专注得像在给娃娃穿衣服,偶尔还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后庭里塞着一个硅胶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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