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白露露来开笼门的时候,白忆几乎已经脱了力。
他蜷在金属板的最远端,脸朝着墙壁,膝盖蜷缩到胸前,那滩干涸的水渍就在他身后不到半臂的距离。从他这个角度可以闻到微微的酸腥气息,混合着金属的冰凉气味,充斥着整个狭小的笼内空间。
白露露踩着拖鞋走过来,蹲下身,隔着栅栏戳了戳他的肩膀。小白,还活着吗?
白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白露露打开笼门,伸手进去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了出来。白忆的腿已经麻木了,被拖出笼子的时候膝盖在地板上磕了两下,他毫无反应,像一具提线木偶般被白露露拽到了调教室中央。
白露露绕到他面前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