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完"锁着吧"之后的最初几个小时,一切都很安静。
苏眠没有庆祝,没有靠近,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拿走了那把钥匙,放进大衣口袋。然后他走向门口,停了一瞬——不是回头看我,是侧过头,像是在确认我还站在那里,确认这三个字不是他的幻觉。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锁芯咬合,脚步声沿着老旧的木楼梯渐渐消失。
安全屋里只剩下暖气片的金属回响,和我胸口那团刚刚被自己亲手点燃、正在缓慢蔓延的火焰。它的名字叫"你刚刚做了什么"。
凌晨时分,我还坐在沙发上。婚纱裙摆在四周铺开,头纱三层垂在背后,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