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暗里,时间变得很奇怪。
它不再是钟表上的指针一格一格地走,而是变成了婚纱缎面的每一次摩擦、口球透气孔里的每一次呼吸、铁链在床沿外每一次晃动的叮叮声。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穿着这套不属于我的白色婚纱,双手扣在背后,眼睛被遮在白色皮革眼罩下面,嘴里含着那颗珍珠外壳的硅胶口球。四五十斤的重量均匀地压在身上——不是压迫,是包裹。束缚衣的丝带从肩膀一路排到脚踝,每一根都扣在卡槽里,不是锁死的,但那种被四面八方同时固定住的触感,让整具身体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温柔的手轻轻攥着。
我试着动了一下。高跟鞋的铁链在床尾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十厘米的步幅限制让我的脚踝只能做最微小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