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六点,换岗。
走廊里管家的脚步声准时远去——皮鞋底敲在石板上,从A09门口经过,沿着通道区向北,在楼梯口停顿了片刻(他每次都会在那里查看一下防火门的电子锁状态),然后继续往前,消失在前厅方向的走廊尽头。那个时间窗口的长度我已用脚步和心跳校准过无数次:从他脚步声消失的那一刻算起,大约十到十五分钟。我不知道精确的秒数——这间囚室里没有任何计时装置——但我有自己的钟。我的心跳。敏感剂让每一次心跳都在乳夹的咬合点上产生一道与脉搏同步的微弱振荡,我可以闭上眼睛数着自己的心跳来估算时间的流逝。现在我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不是恐惧,是肾上腺素把每一根血管都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