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我嘴里含着口球,在眼罩的黑暗里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梦。不是幻觉。是真实的门锁转动声、真实的脚步声、真实的女声在玄关喊出了那个名字——“墨尘?你在家吗?”林清音。是她。她回来了。可是不对。不应该。她说的是六点半,画廊有客户,大概六点半回来。我睡着之前窗外还有夕阳,那最多是五点多。她不可能现在就到家——除非她根本没有去见客户,除非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六点半回来,除非她说的“六点半”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确到分钟的诱饵。
这些念头在我脑子里轰隆隆地碾过去,每一个都是一把刀,每一把刀都捅在同一个问题上:如果她现在进来——看到我穿着这套婚纱、含着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