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析报告出来的那天是星期四。
方岚把报告放在我桌上——封面是白色的,没有标题,只有一行手写的编号。她站在我办公桌前,双手交握在身前,没有立即开口。她站了大约三秒才开口。那三秒的沉默让我提前知道了结果不像她之前说的那样简单。
“可以切。”她说。但她在说完这三个字之后没有停下来,而是接着说下去了。“所有的焊点位置都确认了,切割路径也模拟过了。但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
她把报告翻开,翻到第三页——那页绿色的切割路径图。她的手指点在路径线最密集的那个区域,脊柱中段偏上,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她没有绕圈子,直接说了:“这身婚纱的骨架不是简单地贴在你的背上——它是被设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