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指从我的下巴尖上移开,顺着喉结——在那枚珍珠项圈扣上停了一秒——然后沿着婚纱一字肩的领口往背后滑。我听到了她的脚步声绕着床转了半圈,十英寸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从容的、不紧不慢的嗒嗒声。她走到了我的背后。
而我还在挣扎。右手——刚才在黑暗里拼命撕扯的那个卡槽——突然传来了一下不一样的手感。弹簧动了。不是幻觉,珍珠扣在我拼死的拉扯中往外退了两毫米——三毫米——然后"咔"一声轻响,卡槽松开了。右手腕上的丝带从金属凹槽里弹了出来。一股血从被勒了大半个小时的手腕涌回掌心,手指隔着真丝手套麻得像千万根针在扎。但自由了——右手自由了。
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