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得比预想快得多，天边最后一点橘红被浓墨似的夜一口吞掉，路灯次第亮起来，只在湿冷空气里投下一片片昏黄摇晃的光。这里是老城区边缘，巷子绕来绕去像打了结，青石板坑坑洼洼积着薄水，白天走都要盯着脚下，到了夜里，视线直接被压到身前两三步远，稍不留神就是一滑一趔趄。

时砚站在路口阴影里，指尖在身后扣得死紧，指节泛白。外勤跑了整整一天，早就累到了极点：膝弯到大腿根的缚绳，把步幅和开合角度锁得死死的，永远只能并拢、小步、端端正正走；胸前那对乳夹牵绳戴了快六个钟头，沉实的牵扯感早就长进肉里，动一下就从胸口麻到小腹；腿间那枚 [X] ，沈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