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彻底退尽的时候，天光从高窗斜斜铺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冷而亮的边。时砚是被皮肤深处那种持续不断的软和痒弄醒的——整套缚体在身上缠了整整很久，体温、潮气、还有不间断的轻微张力，把所有被绳缘压住的地方，都浸得比别处软一倍、敏感到一碰就发麻。颈间金属贴了一夜的地方，皮肤薄得发亮，轻轻转一下头，都能感觉到金属在潮润的肌理上慢慢滑过。

沈折准时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外面微凉的晨气，还有工具上永远淡淡的松蜡与草药味。他把铜壶、隔热托盘、细口淋杯一字排开，目光从她颈后开始，一寸一寸往下走，指尖隔着绳轻轻按过腰侧、大腿内侧、还有所有绳缝最深、最容易积汗的位置，每停一下，她的皮肤就先于意识，不受控制地轻轻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