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给我也留点地方！"

"她 [X] 上还有空位呢，射那儿！"

七嘴八舌的法语英语混在一起，像在瓜分什么公共资源。江妍跪在地上，背抵着门板，浑身被黏腻温热的液体覆盖。额头、脸颊、嘴角、脖颈、锁骨、 [X] 、头发，没有一处是干净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呛得她的呼吸一抽一抽。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半个小时。

[X] 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周围的喘息声从急促变得平缓，嬉笑和起哄的音量也低了一些。

穆萨的脚步声靠近了。

"江老师。"

江妍没动。她整个人像一具 [X] 淋过的雕塑，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睁开眼看看自己。"

她没有睁眼。

"我说了，睁开。"穆萨的声音沉了一度。

江妍的睫毛颤了颤，缓慢地、艰难地掀开了眼皮。 [X] 粘住了睫毛，视线模糊一片。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白色的、已经开始变透明的 [X] 覆盖着她的整个上半身。 [X] 上像被泼了一层浆糊，浓稠的液体填满了她胸前每一寸皮肤的纹路。有一缕头发粘在了脸颊上，被 [X] 定了型。

穆萨蹲下来，和她平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转屏幕对着她。

屏幕上是前置摄像头拍到的画面。

江妍看见了自己的脸。

[X] 糊满了额头、鼻梁和双颊，嘴唇上粘着半干的白色残留物，眼角的泪痕和 [X] 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黑色的镜框歪斜着，一片镜片上也沾了白浊。

"这是你。"穆萨的语气很轻。"滨海国际大学，国际学院辅导员，江妍老师。"

他把手机收回去。

"下周见，江老师。好好休息。"

他站起来，朝门口走去，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咔嗒一声，锁开了。

穆萨没有让江妍走。

教室里其他人开始提裤子、拉拉链，三三两两往门口走，经过江妍身边时还有人低头看一眼她跪在地上的狼狈样子，嘴里咕哝两句法语，笑着出了门。

江妍以为结束了。她的膝盖跪得发麻，想撑着地面站起来。

穆萨的鞋尖出现在她视线前方。

"急什么。"

一条黑色的尼龙绳从他手里垂下来。江妍不知道他从哪儿拿的，也许是讲台柜子里装设备用的捆扎带。她还没反应过来，穆萨已经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左脚腕，往后一折。

"你干什么！"江妍的声音尖了起来，上半身猛地往前扑，想用手去拽。但阿布杜还没走，从后面扣住她的肩膀按住了。

穆萨的动作很快。小腿被折起来紧贴着大腿，绳子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然后是右腿。

"不要……穆萨你不要……"江妍开始挣扎，赤裸的上身扭来扭去，但被阿布杜按得死死的。"你说了不碰下面的！你答应过的！"

"嘘。"穆萨头都没抬，把她右腿也绑好了。然后绕到背后，抓住江妍的手腕。

"不要绑我！求求你不要！"

两只手腕被并在一起，反剪到背后，绳子缠紧。

绑好了。

江妍整个人趴伏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双膝着地，小腿折叠，手臂被固定在身后。她的包臀裙在挣扎中又往上蹿了一截，堪堪卡在大腿根部。这个姿势让她只能用膝盖撑住身体，胸口那对沾满 [X] 的 [X] 垂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动。

"穆萨……求你……"她的声音碎了，牙齿打着颤。"你说了不碰下面的……你说过的……"

穆萨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他把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我什么时候说要碰你下面了？"

江妍愣住了。

"你——那你为什么绑我？"

"江老师。"穆萨的语气很耐心，像在教一个反应迟钝的学生。"你看看这间教室。"

江妍茫然地转头。

地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斑点和水渍。课桌的桌面上、桌腿旁、椅子底下， [X] 滴滴答答地洒了一地。有些已经开始变干发黄，有些还是新鲜的，在日光灯下反着粘腻的光。

"明天早上八点，别的班在这间教室上课。"穆萨说。"你猜，如果老师进来看到满地 [X] ，会不会报告后勤处？"

江妍的脸一下子白了。

"后勤处的夏主任应该会来调监控吧。哦不对，今天晚上监控好像坏了。"穆萨笑了一声。"那他们就只能来问你了。江老师，你打算怎么解释？班会上课你的教室里为什么满地都是 [X] ？"

"我——"

"所以你要把这里收拾干净。"穆萨的声音轻飘飘的。"在明天早上八点之前。"

"可是你把我绑——我怎么擦……"

穆萨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让江妍头皮发麻的笑容。

沉默持续了几秒。

江妍慢慢地、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她摇头，摇得很用力。"不行，我不会那样做的……你疯了……"

"那就别擦。"穆萨耸耸肩，转身走向门口。阿布杜已经在外面等了。"明天早上的事你自己兜着。对了，门我不锁了，你什么时候弄完什么时候走。"

他拉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灯光照进来一截。

"穆萨！"江妍跪在地上喊了一声，声音沙哑。"穆萨你回来……你至少把绳子解开……求你了……"

穆萨停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江老师。"他说。"你的教师宿舍是一个人住对吧？今晚不回去，也没人会找你。"

然后他走了。

门没有锁。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教室里只剩下日光灯的嗡嗡声。

江妍跪在满地 [X] 的瓷砖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膝盖跪得生疼。她低下头，看见自己正前方三十厘米的地砖上，有一小滩已经半干的白色液体。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泣，眼泪滴在地上，和 [X] 混在一起。

教室的时钟指向八点二十。

离明天早上八点，还有将近十二个小时。

穆萨靠在407宿舍的床头，手机亮着，屏幕里是一个俯拍的广角画面——教室地板中央，一团白花花的东西跪在那里。

"哈哈哈哈！你们看她！"阿布杜凑过来，脑袋挤在穆萨肩膀旁边，指着屏幕笑得前仰后合。"像一条虫子在地上爬！"

穆萨没笑。他把手机横过来，两根手指捏住屏幕放大了画面。

"等一下。"他说。"她还在哭。"

画面里的江妍跪在教室中间偏左的位置，双膝并拢着地，上身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而微微前倾。那对沾满 [X] 的 [X] 垂着，随她抽泣的频率轻轻摇晃。她的脸侧对着摄像头，嘴唇在动，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在说什么？"阿布杜问。

"没开麦。"穆萨点了下屏幕。"我装的这个只有画面没有声音。"

"可惜了。"阿布杜啧了一声。"我想听她哭。"

旁边铺位上的恩迪亚耶翻了个身凑过来："她开始舔了没有？"

"没有。"穆萨把手机往几个人中间举了举。"还在原地跪着哭。二十分钟了，一步都没挪。"

"你觉得她会舔吗？"阿布杜问。

穆萨歪了下头，想了两秒："会的。"

"为什么？"

"因为她更怕丢工作。"穆萨的声音平平的。"你看她今天，我让她把衣服脱了她就脱了。让她自己捧着 [X] 她就捧着。让她对着摄像头说自己是公共财产她也说了。她的底线一直在退。"

恩迪亚耶笑了："那她的底线到底在哪？"

"不知道。"穆萨盯着屏幕。"所以我才想看看。"

画面里，江妍的身体动了。

她的膝盖在地上蹭了一下，往前挪了几厘米，又停了。然后整个人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到了地面。

"哦！"阿布杜拍了一下穆萨的肩膀。"她动了！动了！"

"别吵。"穆萨把他的手拨开。

江妍的上身缓缓趴伏下去。双手被绑在背后，她只能靠膝盖和肩膀支撑。身体前倾的时候，那对 [X] 整个压在冰凉的地砖上，被自身的重量挤得向两侧摊开。

然后她的头低了下去。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