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天早晨，李子馨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心里握着什么。
她张开手指，是一小段白色的麻绳——大约手指那么长，边缘有些毛糙，像是从哪里剪下来的余料。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拿过这段绳子。她躺在床上，对着那段绳子看了一会儿，然后将它轻轻放回枕边。
她没有告诉苏晴这件事。
早餐时，AX-001推门进来，手里没有拿装备，而是拿着一份文件。他在她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文件放在桌面上，翻开。“第二阶段的内容与第一阶段不同。”他说，“第一阶段是基础适应，所有试验体都必须经历。第二阶段是个性化深入的探索，每一项内容都是根据你们第一阶段的数据表现量身设计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们。“今天的项目是驷马紧缚。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