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天的早晨，李子馨醒来时发现房间里的光线有些不一样。她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今天是阴天，窗外的云层低而厚，光线透过那扇高高的窄窗洒进来，是一种柔和的、灰白色的光，不像平时那样明亮刺眼。
她坐起来，看到床尾放着一套衣服。不是白色的试验服，而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百褶裙。衬衫叠得整整齐齐，领口朝上，衣领挺括。裙子被仔细地压在衬衫下面，裙摆的褶皱保持着完美的形状。旁边放着一双黑色的棉袜和一双黑色的皮鞋。
李子馨看着那套衣服，愣了一下。她伸出手，指尖触到衬衫的衣领——棉质的，柔软而洁净。她已经有十几天没有穿过自己的衣服了。她将衬衫拿起来，展开，然后慢慢穿上。白色的衬衫，领口刚好贴合她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