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小满走后的第二天,他把第七套婚服放在了我床尾。
那天早上我醒得比平时晚。冬日的天亮得迟,木格窗外面还是一片深灰色的沉寂,桂花树的枯枝在窗纸上投下的影子一动不动。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庭院里有没有脚步声——往常这个时候江临已经在厨房热粥了,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会穿过院子传进客房。但今天很安静。也许是他也起晚了。也许是粥已经在锅里炖着,他趁这个空档去了工作室。
我把手从被子下伸出来,摸到床尾那片冰凉的缎面。手指触到的是过肩蟒的鳞片——比之前任何一套蟒袍的鳞片都要密,每两片之间只留了不到一根头发丝宽的空隙,指尖划过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极细密的、波浪形的凹凸节奏。我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