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等我回答。口球堵着我的嘴,眼罩遮着我的眼,双手锁在背后——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回答。
我听到她走出卧室。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从容的嗒嗒声,穿过客厅,然后是衣柜门拉开的声音,衣架碰撞的细碎金属声响。她在翻找。片刻之后脚步声回来,比刚才更重了一些。有什么东西被她从衣柜里拿了出来,皮革和金属环轻轻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脆。
然后她冰凉的手指摸到了我的脖子。
不是抚摸。是扣上。一条项圈。和头冠上那条珍珠项圈不同——那条是细链,压在喉结上只是提醒。这条是皮带,有宽度,有分量的厚度,有冰冷的金属连接环。她把项圈绕过后颈再回到前面——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