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穿过围场时，阿拉斯代尔把缰绳交到他手里。皮革还残留着医生的掌温，触感像某种无声的许诺。路易斯——现在他们叫他路易斯——翻身上马时，两侧胁腹被马鞍硌得发疼，但他没说。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权利说疼。

　　"你的马年纪很大了，也很温顺。"阿拉斯代尔的声音从左侧飘来，被风削薄了，"不过不要拉缰绳拉得太猛。轻轻地拉，她就会听话。"

　　"我明白了。"路易斯说。母马喷了个响鼻，热气拂过他裹着长靴的小腿。这感觉很奇怪。所有的感觉都很奇怪。他跨下两腿之间挤着马鞍凸起的鞍桥，束腰带的铁骨顶着他的尾椎，每一下颠簸都像有人在背后用指节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