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拍。"除非特殊理由，否则不用脱。一直穿着。如果想脱——"她指了指旁边的冷藏室，"温度要十度以下持续五分钟，紧身衣才会恢复可塑性。不过注意别让她失温。"

　　"五分钟？"我的喉咙动了动。

　　"体表温度降到十度。刚才我们等了将近十五分钟。"

　　我看了看丹娜。她还在睡着，口罩还没戴上，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线白齿。

　　林总监拿起项圈。四公分宽，三公厘厚，也是银灰色雾面的。她用双手扳开它的连接处，那动作和扳开手铐几乎一样，但用的力更均匀——从掌根到指尖慢慢加力，像拧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