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很明媚，从勤政殿的玻璃窗里灌进来。沈炼打了个哈欠，海瑟薇早上做的烙饼让他吃得太饱了，中午只简单地吃了些蔬菜和鸡蛋。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本英文版的《麦克白》，翻到麦克白夫人梦游那一段，正读到“Out, damned spot”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太监的说话声，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炼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来人。进来的有四个人。为首那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他认得，就是律法司司使张适之，但张适之身后那三个人他就没见过了。沈炼把《麦克白》合上放到案角，目光在张适之脸上停了一瞬，张适之立刻上前两步，拱手行礼。
“臣张适之拜见陛下。”身后三人也跟着行礼，沈炼摆了摆手“赐座。张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