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陈雨桐仍然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那个姿势是臣服的极致表达。林晓靠在唐宝怀里，呼吸还未完全平稳，眼神复杂地看着曾经的同学。唐婉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但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这一切。

"起来，"唐宝说，声音低沉，"我们先回家。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地方。"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四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紧张得像是一根绷紧的绳子，随时可能断裂。

"我需要知道，"唐婉先开口，目光落在陈雨桐身上，"你为什么要这样？参与表演，成为展示的一部分，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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