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下架】 第24章 我身为一个母亲的堕落之路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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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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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6 09:56:53
直到泪哭干了,嗓子哭哑了,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核桃,我才终于抬起头来。
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用袖口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然后,我开始低声对自己说话。
“没事的……”
“过去这周就没事了……”
“只要撑过这一周,玉成就能出来了……谅解书已经拿到了……”
“他们说了……一周……一周后就放过我……”
“没事的……没事的……”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像是想要用这些话来说服自己。
声音沙哑而颤抖,可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坚定。
“过去这周就没事了……”
“过去这周就没事了……”
站起身,拉好裤子。
路过洗手台的时候,我下意识忽略了那个沾满了 [X] 和 [X] 的小恶魔,径直走进主卧。
我把自己扔到床上,扯过毯子裹住身体,蜷缩成一团。毯子的柔软触感让我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
意识渐渐模糊,我陷入了沉睡。
……
学校操场上,午后的阳光有些烈。
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跑道上散步或慢跑。赵建一个人沿着跑道漫步,双手插在裤兜里,脚步散漫而随意。
他走了一圈,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备注为“哥哥”的号码。
他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带着赵岭特有的豪爽腔调:“嗯,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赵建放缓了脚步,声音压低了一些:“已经拿下林梦琳了。”
“哦?”赵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这么快?”
“嗯,”赵建点了点头,“拍了视频,也录了音,她现在不敢反抗。”
“很好,”赵岭赞许地说,“那你觉得她现在是咱们这边的人了?”
赵建沉默了一下:“还不能这么说。她只是出于胁迫,怕我们毁了她儿子的前程,所以才配合的。要说真正倒向我们……还得调教调教。”
“有进展就行。”赵岭的声音听起来并不着急,“江家那边你盯紧点,江风那个老狐狸虽然看起来温温吞吞的,但能撑起这么大一个企业,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目前看来问题不大,他在明,我们在暗。”
“嗯,我知道。”赵建应道。
“不过,”赵岭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了一些,“王家那边,你一定要小心。他们不像江家,家里有人从政,钱权都有。别被王家的那个小畜生发现什么端倪。”
赵建笑了一声:“哥你放心吧,王浩被我拿捏得死死的。他以为我只是个跟他一起玩女人的狐朋狗友,根本不知道我们真正的计划。”
“那就好。”赵岭的语气放松了一些,“行,那没别的事……”
“哥,”赵建突然叫了一声,打断了他要挂电话的动作。
“怎么了?”赵岭问。
赵建张了张嘴,脑海里闪过林梦琳上午在群里发的那句话——好好学习,不要玩手机。
那句话让他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关心一个学生。一个老师在教育自己的学生——即便那个学生刚刚才把她玩弄到 [X] 。
他心里有些犹豫。
可一咬牙,还是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哥,林老师她……她其实并不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赵建继续说:“她跟咱们家的血债没什么关系。当年的事,是江风干的,她一个嫁进江家的外姓人,根本就不知情。要不……”
“你他妈在说什么东西?”
赵岭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粗犷豪爽的语气,而是变得冷厉——像是一把刚从冰窖里抽出来的刀,带着刺骨的寒意。
赵建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赵建。”赵岭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耳朵里,“你忘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含恨而死了吗?”
赵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挺直了身子,声音变得坚定:“我没忘。”
“你忘了村里六十五口叔伯阿姨对我们的期望了吗?”
“没忘。”
“你忘了村子被强拆、田地被强占的血仇了吗?”
赵建深吸一口气,然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没忘!”
那一声大喊,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了几下,引得附近几个散步的学生侧目。
赵建意识到自己失态,压低了声音,可语气里的坚定却没有丝毫减少:“哥,我没忘。那些事,我一件都没有忘。”
赵岭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温度:“那就好。”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像是松了一口气:“你的那个林老师,虽然没参加当年的事,但她毕竟享受着用我们血肉筑成的辉煌。她是江风的老婆,是江家的人,花的是江家的钱,住的是江家的房子。她享的每一分福,都是从咱们的骨头上刮下来的。”
赵建没有说话。
赵岭继续说:“先从她身上讨点利息,也是应该的。你心软了?”
赵建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林梦琳在讲台上讲课的画面——穿着得体的衬衫和西裤,踩着高跟鞋,声音平稳而清冷,眼神里带着老师特有的威严和认真。
又闪过今天上午在办公室里,她被他按在桌上操干时那屈辱又迷离的眼神。
还有那句——好好学习,不要玩手机。
他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但更多的是坚定:“我明白,哥哥。”
“嗯。”赵岭满意地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欣慰,“你能想通就好。行了,没别的事就挂了吧,我这边还有几个项目要盯着。”
电话挂断。
赵建握着手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身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眼神里重新充满了坚定。
……
下午两点。
我来到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从一摞书上拿出教案,翻到下午要讲的那一页,在上面标注了几个重点。
还有二十分钟上课。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午睡过后,红肿的眼睛已经消退了不少,虽然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哭过的痕迹,但只要我不说,应该也没人会注意到。
红笔在教案上勾勾画画,我试图让自己沉浸在备课中,忘记上午那些屈辱的画面。
可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心里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拿起手机,点开那个让我无比屈辱的群聊。
【性奴母狗林老师】
赵建发了一条消息:
【林老师,那个 [X] 被你拿出来了吧。】
我瞳孔猛地一缩。
[X] ,原来那东西叫 [X]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
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心里翻涌起一阵惊涛骇浪——他知道了?
不过很快我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安慰自己他只是猜测。
于是回复道:
【没有。】
赵建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然后问:
【真的?】
【真的。】
【林老师现在在哪?】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回复:
【在办公室。】
赵建又发了个笑脸,然后一张截图弹了出来。
我点开一看,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定位,极其精准的定位。
定位点就在宿舍楼那边——具体到我宿舍所在的那栋楼。
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东西……有定位功能?
那我现在在办公室,定位应该跟着我走才对。可定位显示在宿舍楼——说明赵建知道我把它拿出来了。
我后背一阵发凉,脑海里乱成一团,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赵建的下一条消息就发了过来:
【林老师,作为你的学生,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重新塞进去,别玩花招——只是放在身上用定位蒙骗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我看着那行字,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我知道赵建不是在吓唬我。
他今天上午已经向我证明了他能做到什么,那些可怕的折磨、玩弄,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
我咬了咬牙,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几分钟才上课,还来得及。
我猛地站起身,顾不上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快步朝门口走去。
“林老师?”有老师抬头看了我一眼,“去哪儿?你下午不是有课?”
“我……回宿舍拿个东西,马上回来!”我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冲出办公室,朝宿舍楼跑去。
10厘米的高跟鞋在走廊里留下一阵急促的“嗒嗒嗒嗒”声。
声音又急又密,像是一阵密集的鼓点。也幸亏我对高跟鞋早已驾轻就熟,否则在这种速度下,非得崴脚几十次不可。
终于,我冲到了宿舍里,掏出钥匙开门。
冲进屋里,我怔了一下——那个 [X] 被我放在哪了?
我拍了一下脑门。对了,卫生间。
快步走进卫生间,果然,那个粉色的小恶魔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洗手台上。上面的黏液已经彻底干涸,结成一层浑浊的硬膜,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我打开水龙头,放在水下冲了冲。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 [X] 的表面,将上面残留的痕迹一点一点冲掉。我看着它在水流下被冲洗干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然后,我褪下裤子蹲下身。
握着那个冰凉的、被冲洗干净的 [X] ,对准了自己的 [X] 。
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地,塞了进去。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X] 表面带着一股凉意——刚从水龙头下冲过。当它滑入我温热的 [X] 时,那股凉意像是一根冰针,刺入身体深处。
我咬着嘴唇,手指将它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X] 内壁的嫩肉被这冰凉的异物刺激得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将 [X]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光滑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直到整颗 [X] 都被推了进去,只留下一根细线耷拉在 [X] 外。
我站起身,拉好裤子,感受着 [X] 里那股凉冰冰的感觉。
然后——我愣住了。
我的心……安定了下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被人强迫塞进去的、明明是让我屈辱的东西——可当它重新回到我体内,那股一直悬在心头的不安和恐惧,竟然消散了大半。
因为我知道,赵建不会因为我擅自把 [X] 拿出来而折磨我。
我安全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卫生间里响起,我扇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地疼,可那种疼,却比不上我心里的屈辱。
我林梦琳——尊贵的江夫人,两个孩子的母亲,充满威严的人民教师,竟然因为 [X] 里塞进一个 [X] ,而感到安心?
我在想什么?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我已经开始接受这种被控制、被支配的感觉了吗?
不……不会的……我不是那种女人……
我深呼吸了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怎么说……先把课上完。
回教学楼的路上,我没敢跑。
[X] 里塞着 [X] ,虽然表面非常光滑,但跑起来的时候,还是能感到那令人羞耻的摩擦——每迈出一步, [X] 就会随着身体的颠簸微微移动,光滑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带起一阵阵让我腿软的酥麻感。
我只好放慢脚步,夹紧双腿,以一种尽可能平稳的步伐朝教学楼走去。
刚回到办公室,下午的上课铃就响了。
“叮铃铃——!”
我整理了一下衣衫,拿起教案和教材,深呼吸一口,然后朝教室走去。
走廊里,学生们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此起彼伏。我夹在学生的人流中,一步一步地走向教室。
[X] 里的 [X] ,随着我每一步的动作,轻微地摩擦着穴肉,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
可是,我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站上讲台,给学生们上课。
推开教室的门,走上讲台。
几十双年轻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上课。”
“老——师——好——”